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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说长征“白沙会议”,毛泽东失女儿

来源:西南在线  作者:秩名  人气:  发布时间:2018-01-10
摘要:在长征途中的20多次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中,白沙会议时间位列通道会议、黎平会议、猴场会议、遵义会议、“鸡鸣三省”、扎西会议会议之后。

白沙会议——不渡长江而二渡赤水

长征途中20多次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


长征途中,行军转移、战事频繁,中共中央政治局召开会议很不易,但是仍然召开了20多次会议来解决重大问题,包括战略方向和路线问题、军事指挥权问题、重要战役战斗决策、编制序列、重大政策等等,其中不乏冲突和激辩。通过这些会议,逐步确立了毛泽东的领导地位,中共开始独立自主,逐渐走向成熟,长征一路形成了强有力的领导班子,不仅使中央红军摆脱了绝境,而且引领红军三大主力会师,直至立足陕北,走上抗日的最前线。在长征途中的20多次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中,白沙会议时间位列通道会议、黎平会议、猴场会议、遵义会议、“鸡鸣三省”、扎西会议会议之后。

白沙会议背景

经过扎西会议和整编之后,红军得知国民党中央军、川军、滇军的数个旅南北夹击,企图压迫中央红军于地势险峻、气候恶劣、给养困难的云南扎西(今威信)、镇雄边区,毛泽东建议全军掉头向东回师川南叙永、古蔺,东渡赤水河。中革军委采纳了毛泽东的建议,于1935年2月10日19时30分以朱德名义向各军团发出《关于我军离开扎西向雪山关进军的指示》,指出:“迅速脱离川敌之侧击,决于明11日起转移雪山关及其以西地域,争取渡河先机。”11日20时,中革军委电令各军团为准备与国民党中央军周浑元部和黔军作战,“争取向赤水河东发展,决改向古蔺及以南地域前进,并相机占领古蔺城”。

2月12日晨,毛泽东随中央纵队由云南扎西回师四川。2月15日,毛泽东等到达古蔺县第二大镇——白沙场(今双沙镇),他和洛甫(张闻天)、王稼祥、博古(秦邦宪)等被安排在鱼塘湾三合头瓦屋里住宿。此屋原为崔姓农家的农舍,初为土木覆瓦结构三火头祠堂式住宅,现已改为砖瓦结构。面对住宅,左厢房是洛甫住房,正房左、右房间分别是毛泽东和王稼祥住房。

 

白沙会议期间毛泽东等人居所——白沙场鱼塘湾农舍
红军总司令部驻在白沙场崔家祠堂大院,朱德、周恩来等也驻在这里。现在门前立着古蔺县1984年4月将其列为县级文物保护单位的青石方碑,石碑上刻着“白沙红军总司令部驻地旧址”红色字样。

 

白沙场红军总司令部驻地

此时,“追剿”红军的敌军还在往云南扎西的途中,而四川境内的敌军则忙于掘壕固守,使得红军又赢得了几天的休整时间。于是,驻白沙场期间,毛泽东、张闻天、周恩来、朱德、王稼祥等中共中央、中革军委领导人在红军总司令部驻地——白沙场崔家祠堂召开会议。崔家祠堂现在是双沙镇白沙街社区居委会办公地。

 

白沙会议会址——崔家祠堂

此时,1935年2月15日云南《民国日报》刊发《蒋介石悬赏红军将领的赏格》:

(一)毛泽东、朱德、徐向前等,生擒者各奖十万元,献首级者各奖八万元。

(二)林彪、彭德怀、董振堂、罗炳辉等,生擒者各奖八万元,献首级者各奖五万元。

(三)周恩来、张国焘、项英、王稼详、陈昌浩等,生擒者各奖五万元,献首级者各奖三万元。

(四)王宏坤、王树声、何畏、孙玉清、余天云、王维舟、刘伯承、叶剑英、倪志亮暨伪中央政委、伪军团政委、伪军长等匪首,生擒者各奖三万元,献首级者各奖二万元。

白沙会议简介

1935年2月15日,毛泽东随中央纵队离开云南扎西(今威信县),转战至四川省古蔺县白沙场(今双沙镇)宿营。当天下午,毛泽东、张闻天、周恩来、朱德、王稼祥等中共中央、中革军委领导人召开会议,鉴于敌军已经探知红军北渡长征的意图,并加以设防,因此,决定暂时放弃北渡长江,改向川西北发展。当晚20时,以朱德名义下达了《二渡赤水河的行动计划》:“我野战军以东渡赤水,消灭黔敌王家烈军为主要作战目标,决先由林滩经太平渡至顺江场地段渡过赤水,然后分向桐梓地域前进,准备消灭由桐梓来土城的黔军,或直达桐梓进攻而消灭之。”

2月16日,中央纵队继续在白沙休整。中共中央、中革军委再次在崔家祠堂举行会议,又发布了具有历史意义的《告全体红色战士书》,为此后的长征鼓舞士气,凝聚思想,解释了改变原计划的原因,要二渡赤水。

18日,左路一军团二师进抵太平渡、沙溪渡口,迅速控制了渡口及船只。右路三军团前锋十三团在彭雪枫率领下赶到二郎滩渡口作好了渡河准备。

19日晨,右路三军团十三团乘坐只能坐30人的3条小船搭载突击队渡河,占领二郎滩渡口滩头阵地后,3条木船继续分批渡河,红军背水作战。因黔军双枪兵们不敢沿河岸布防,突击队顺利渡河上岸,红十三、十二团后续部队发起猛攻,强夺李家岗,侧击苞谷岭,占领把狮坳,俘敌500余,缴获各种枪械千数以上,很快击溃守敌黔军尤国才2个团。随后,红军搭建浮桥,三、五军团当天就全部渡河。

同日,一军团在上下相距5华里的太平渡、九溪口各架设一座浮桥。一、九军团开始从太平渡、九溪口的浮桥上渡河到赤水河东岸。此日毛泽东等从白沙场出发经过镇龙山至鱼化,晚9时,从太平渡渡过赤水河。

20日,红军继续在太平渡、九溪口渡过赤水河。军委纵队在淋滩渡搭浮桥渡过赤水河。

就这样,2月18日至21日,中央红军又一次出敌意外,分别由古蔺太平渡、二郎滩东渡赤水河。24日占领桐梓,25日夜占领娄山关,27日,在董公寺击溃了敌人3个团的阻击,28日晨再次攻占了遵义城。

下图是二渡赤水期间的敌我态势图。

 

双沙镇(白沙场)的红色遗迹

红军在白沙留下了历史,也留下了故事。

在当年的会议地,房屋已发生了变化,但最大的变化则是院子角落里那棵高大的香樟树。当地居民介绍,这棵香樟树是毛泽东在白沙休整期间亲手栽种的,取名为“润芝香樟”,树下立牌介绍。80多年过去了,“润芝香樟”已长成参天大树,茂密的枝冠覆盖半个院落。

在镇外一座陡峭的崖壁上,有一个天然洞穴,从洞口出看下去,整个镇子都在视野之中,乡亲们说,当年洞中驻有红军的哨兵,因此得名“红军洞”。

但是,这里流传最广的长征故事莫过于“贺子珍生女”,故事还有不同说法。

1935年2月红军驻扎白沙期间,贺子珍在当地产下一女婴,因战事紧急,不得不把孩子寄养在村民张二婆家中。

进驻古蔺白沙场(今双沙镇)的晚间,贺子珍临产了。其中一个版本说,经过一番寻找,贺子珍被抬到白沙场河对岸长榜上村的一间简陋的农舍(吕福和家)里生产。

2月16日拂晓,贺子珍开始了痛苦的分娩。干部休养连医务室主任孙仪之和医生李治接生,弟媳(毛泽民妻子)钱希均当助手,钟月林打下手,其他女红军也在一旁帮忙准备东西。终于,稚嫩的女婴诞生了,她摇动着小手,不停地哭闹着,可连一件给孩子遮身的小衣服都找不到,大家只好用白土布把她包裹起来。(画作为“长征画家”沈尧伊所作)

长征期间红军曾作出过规定,行军途中不准带婴儿,一是怕带着孩子行军,哭声大,不好隐蔽行军,二是怕行军条件艰苦养不活孩子。贺子珍当然明白这一点,她哽咽着从贴身衣袋里掏出仅有的4枚银元,脱下身上的茄色外套,把女儿包好,在她的小脸蛋上亲了又亲,依依不舍地交到弟媳钱希均和警卫员吴吉清手里。担任干部休养连党支部书记的董必武找出了一些银元,加上自己写好的条子一起放在孩子包里。董老写的条子大意是:现在我们要出发去打贵州王家烈,为干人报仇,行军不能带孩子,这个刚生下来的孩子就寄养在你家里,送给你做孙女吧,她长大了还能帮你干点活。贺子珍带着一丝苦涩的微笑,向董老点了点头。

一个说法是:毛泽东从白沙会议地点匆匆赶到贺子珍生孩子的地方,董必武和侯政等候在门口,迎上毛泽东一同走进“产房”。见疲惫、虚弱的贺子珍躺在担架上,瘦削的脸庞上没有血色,弟媳(毛泽民的妻子)钱希均、警卫员吴吉清和几个女红军围坐担架旁。毛泽东走近担架,弯腰低头在贺子珍耳畔轻声地说:“子珍,我来迟了,你受苦了!”“润之,你重任在肩,怎么……”毛泽东捧起贺子珍的手握着,示意不要多说话,突然发现贺子珍的臂弯里没有孩子,忙问:“孩子呢?是男是女?”“是女孩。润之,我已托他们寄养老乡家了。”听到贺子珍忧伤凄婉的回答,毛泽东感到鼻子酸酸的,眼眶湿湿的。

另外的一个说法是:部队要继续行军,贺子珍被抬上担架,随着急行的队伍出发了。毛泽东等了一个多小时,看到抬着贺子珍的担架过来了,连忙上前安慰她。

比较普遍的说法,是贺子珍根据当地人蛮大婆的介绍,托弟媳钱希均和警卫员吴吉清与蛮大婆一道,把孩子送到一里外山脚下好心肠的孤寡老人张二婆家寄养。张二婆省吃俭用,为小秀英买吃买穿,精心呵护。没有奶吃,就叫15岁的外孙女背到河对面几里路的崔家乞讨;逢白沙场赶集的日子,把秀英背到街上求有奶的妇女喂上几口;靠讨奶难以满足秀英,祖孙俩磨米粉、煮米羹,一滴一点地喂给秀英。渐渐地,小秀英红扑扑的小脸上堆满笑容,人见人爱。张二婆抱着秀英对外孙女说:“你爹妈死得早,我家没有多的人,我们把这个妹儿带大。如果将来她爹妈来接她,我们对得起他们;如果她爹妈不来接,她就是你的亲妹子。你们成人后,互相有个照应。”

至于“王秀英”的下落,一种说法是张二婆搬离原居,小秀英至今仍然下落不明;另一种说法是3个月后,小秀英突然浑身生疮,白天不吃不喝,夜晚哭闹,寻医问诊不见好转,竟然病殁了。

看到这里,我们不禁对长征路上的生离死别心生感慨!重新走上军事指挥岗位的毛泽东忙于征战,要让一度濒于绝境的红军转危为安,他作为丈夫,当爱妻痛苦分娩时未能在她身边给予温存和鼓励;作为父亲,来不及对新生的女儿做任何的爱抚,甚至连面也末见着。

接下来,就是中央红军二渡赤水,回师贵州,再下遵义。

责任编辑:李末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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